我能感受到,那女子施加在我身上的气势又强了几分,压抑着火气,对我拱手抱拳,“姑娘,若您不强求于他,无论是几位公子,今日算在下的,只当在下承您的情了。”
我呵呵的笑了,不等我开口,身边的裔萝已冷下了脸,“杨白驰,你的脑子果然和你的名字一样,你以为挡我财路,我就跟你走了吗?”
还真的如裔萝所说的那样,她的脑子直的让我无法理解,我又好气又好笑,“姑娘,就算我今日让了,难道从明日起,你也日日守在这里不成?不是每一个客人都好说话的,若是不答应,你又怎么办?”
“我!”她想了想,一咬牙,“我去找阁主,包了他。”
“你?”我的目光停留在她腰间的一块腰牌上,“就凭你一个军小队长,只怕不够包他呢,姑娘,官员不得出入这是规矩,纵然你要来,也不能如此显露身份啊。”
杨白驰表情不自在,快地解下腰间的腰牌藏了起来,口急忙地解释着:“我没想出入,只是想着就要出征了,来、来看看他。”
“我不要你包!!!”裔萝大声说着,脸上怒气冲冲,一抓我的手,“我们走。”
我给了那女子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迈步向前,与裔萝一同进入了“百草堂”,只是在经过她身边时,嘴唇轻微地动了动。
裔萝是个爱闹的人,不过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我笑着打趣他,“怎么了,舍不得?”
“没、没有。”裔萝眼神闪烁,干巴巴地笑着,“做我这一行的,只认银子不认人,心早就被狗吃了,哪来的那么多舍不得。”
裔萝的曾经我知道,他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曾经为了心所爱私奔,却因爱错了人,被对方卖入,几次逃跑被抓回打的奄奄一息,最终不甘心地逃出昏倒在街边,遇到了在雨夜溜达的我。或许他是认命了,愿意卖身给我,条件就是杀了那个负心人。
我答应了他的要求,也达到了他的目的,从此以后,他就一直留在了“百草堂”,他的身家早已能离去,但是他从未离开过。
他的身世我不问,只是从言行举止猜测他身家不错。再多的嘻嘻哈哈,也掩盖不了心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