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放什么就放什么,反正是买给你玩的。”我随口答道。
“你骗人。”他瘪了下嘴,“同心结荷包明明就是用来放信物的。”
我一噎,无言以对。
他现在单纯,又不是傻子,该懂的依然懂,该明白的始终明白,只是失去记忆,不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尴尬地笑笑,“好吧,放信物的。”
他满意地点头,“同心结,放的是定情信物。对吧?”
我能说不对吗?他又不是孩子,骗得过去。
“可我没有定情信物可放啊。”他看了半天,那眼睛突然对上了我的脸,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以前的容成凤衣是一个算计别人都不让人看出来的人,现在的他,是写在脸上告诉我他要算计我。
可无论是哪一种,我似乎都躲不掉啊。
果然,他下面的话就立即印证了我的猜测,“姐姐,你给我个东西好不好?”
“我?”我一愣。
他用力点头,“嗯,你给。”
他要定情信物,要我给定情信物,这让我如何回答?
“我没有什么能给的啊。”
“若你想,就有。”这一句话,又仿佛回到了当初的容成凤衣,逼的我无路可退。
我不给,就是不想。
我挣扎着,“你的信物,应该由你喜欢的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