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无助的时候,眼前伸来一只白皙的手,手托着一个药瓶。
我想也不想地拿了过来,拔开瓶塞,一股清香传入呼吸。
药粉撒上独活的伤处,那血流几度将药粉冲开,一瓶药转眼间就被我撒了个干净。
那手再一次递了过来,还是一瓶金疮药。
我接过,毫不犹豫地全部撒上独活的伤处。每当药没有了,那手就会及时出现,将药递给我。
而我也不道谢,也不看他,就是拿过、敷药,如此几番过后,独活身上的血终于有了缓的迹象,我心头那高悬的担忧,在此刻有了些许放下。
我想扯下衣衫给独活包扎,可我的手才摸上自己的衣衫,又放下了。
我衣衫破烂,剑痕斑驳,在地上也已滚过无数次,满是脏污的灰土,这样的衣衫显然不能用来包裹伤口。
我的目光四下巡视着,奈何这破屋的主人似乎也不宽裕,整个屋子里也找不到可用的干净棉布。
正当我准备起身翻箱倒柜的时候,那手又摊开到我的面前,掌心是一卷干净的棉布。
拿过,裹伤。
独活的伤太多,有的地方沾染了灰尘,伤口还嵌着细碎的石子,我正待起身打水为他清洗,已有一盆干净的水放到了我的身边。
水温温热,正是合适的温度,可见打水人的细心。
直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我才终于将独活身上的伤口全部包裹好,手掌贴着独活的额头,手指轻柔地抚摸着。
那昏迷的人仿佛感受到了我,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脸无意识地寻找着我的掌心,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