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您啊。”他一只手拍着瘦弱的小胸脯,谄媚地笑了,总算是听出了我的声音。
“快倒!”
他连脸点头,小爪子在空中划拉着,好半天才抓上茶盏,抖抖索索地倒了半杯茶,“姑娘,喝茶。”
“你怎么来这了?”
“我、我……”黑暗中那双眼睛弯成两个漂亮的月牙儿,“这里空气好,我、我透气。”
空气好?紧挨着茅房,一阵阵骚臭冲天,他说空气好?
“您呢?也是觉得这里空气好来透气吗?”
透他个头,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觉得这种地方味道好。
“你刚才灌我那么多水,你说我来干什么?”
“那、那您带着茶盏来茅房,是、是要换个味道品茗吗?”这小子,到底是真傻呢还是损我呢?
我们两个人自顾自说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水漏上,没有人注意到我们,倒是泽柏,略微不安地抬起眼,看了看我们的方向。
我瞪那傻小子一眼,也不管他看得到看不到,“拿好杯子,我上茅房。”
才迈出一步,腰带就被抓住了,“姑娘、您、您不竞价了吗,不要我们公子了吗?”
生怕我掉进茅房里一样,他索性双手拦腰抱上我,也不管热腾腾的水浇上我的衣服,连拉带拽地扯着我,“快喊价,不然公子就是别人的了。”
那小爪子勒的,我感觉我的胃生生往上挪了两寸,胸被挤大了三分,“喂,松手。”
“松手你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