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英像座山一样堵在屋门口,人斜靠在门框上,眼神利得像把刀子,每一瞥都能将人割出血淋淋的伤口来。
“你是代善的女人?”褚英的口气不善。
苏宜尔哈退了半步:“不……不是。奴才……是伺候二爷福晋的丫头。”
褚英冷哼:“只是个丫头?”
苏宜尔哈垂下头,不敢去瞧褚英的脸。
“你是聋子?爷问你话呢?”褚英一脚踏进门,脚步声踏的很重,不用看都感觉得出来这位爷这会儿心情绝对不是太美好。
苏宜尔哈心慌得没了头绪。
同样是努尔哈赤的儿子,且还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弟,褚英给予她的压力是她在代善跟前从来没有过的体会。面对这种高高在上的主子,她有种自己小命随时不保的惶恐和不安。
第四章 江南瘦马(5)
苏宜尔哈扑通跪下了,险些摔了怀里的国欢:“回……回爷的话,奴才……是李佳福晋的陪、陪嫁丫……丫头。”
战战兢兢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方才传来褚英不以为意地嗤笑:“惯会装腔作势的假扮清高。”脚步声响起,良久,终于没了声息。
国欢哭闹得声音都哑了,可是苏宜尔哈恍若未闻。
欣月进门的时候就见苏宜尔哈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像是失了魂了,脸色比刚刷了粉的墙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