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心想你可真是记仇。
麦初初也笑,“这么讨厌的人居然还是厅长家的太子爷,家庭幸福美满,父母宠爱,吃穿不愁,出了门也是人人敬畏,横看竖看,我都觉得这个人更讨厌,感觉他就像一头大象,而我只是只卑微的蚂蚁。”
罗隐刚要开口,嘴巴就被麦初初捂住了,麦初初不满道:“我知道我是嫉妒,心态不平衡。”
罗隐点点头。
麦初初松开手,叹气道:“可是后来我发现,这个人虽然自大,但他不会拿我的安全开玩笑,他虽然骄傲,却愿意为我做许多不那么骄傲的事,有时候觉得他真是不可理喻的自负和臭屁,但有时候又觉得,他真是无可救药地让人喜欢和依赖,我不知道爱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我知道,和他在一起,我比以前更快乐,更充实。”
罗隐等她说完,轻轻问了句,“所以,结论是?”
麦初初闭上眼,心安理得地趴在他坚硬温暖的胸口上,笑道:“结论就是,我也喜欢你啊。”
罗隐想象不到的是,这样一个充满了眼泪、愤怒和酒精的夜晚,最后竟然以他的感动和麦初初的沉眠而告终。
那个趴在他心口上均匀呼吸的女人就像一团流动着的水,从他在安全局里见到她的第一眼,她就开始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他的世界。
罗隐抱紧麦初初,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会做,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双眼望向窗外的月光,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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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初初和罗隐虽然都喝了酒,但是一点也不耽误他们俩第二天顶着熊猫眼照常上班,肖玫就不行了,她在麦初初的沙发上一路睡到下午两点,醒来后也是头疼欲裂,只能干坐在沙发上发着空寂久远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