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定下心神,驱了杂念,笑的甜甜:“知道知道,大公子是一时权宜之策。”
“还叫我大公子?”楼水阳走到桌旁倒了两背薄酒,“虽是权宜,只怕也会是我此生唯一一次娶妻了……”
“大公子……”元宝知他语意,可任何安慰都只是空洞的话语。
他自嘲的笑笑,似他这样今日不知明朝的,又会有何未来可言。他举起一杯平伸向她的方向,“若不介意,可否陪我喝杯交杯?”
交杯,一交便是一辈,互担荣辱,不离不弃。
手臂紧紧的粘在一起,他的气息拂在她的颈边,酥酥麻麻,让她百般不对劲。于是几乎是一喝完酒,她就推开了他,后退了几步,满脸酡红的说道实质问题:“大……水阳,既是权宜,今夜你和我谁睡书房?”
楼水阳一楞,近不可闻的说了一句:“若我有兴趣做丈夫呢?”
“啊?什么?”元宝并没听清。
楼水阳清俊的脸庞浮现温煦笑意:“书房自是我去。”语毕就转身走出了洞房。
元宝终于松了一口气,却也隐隐有些失落,缓缓走到了窗边,看天边那弯新月。
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传来,是夜来香。
今夜,花正好,只可惜月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