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整个温水池子由清澈透明染上了淡淡的浅红,直至从温水池转移到了温暖而柔软的床上。
没有了红酒的黏腻,干干净净的身体陷进了纯白的被褥里,几乎和这些雪白色羽毛填充的枕头被子融为一体。
宽而平的肩膀,脊背上微微凸起的蝴蝶骨,窄而有力的腰,长而直的腿。
散发淡淡香味的海军条纹浴巾松松垮垮的搭在腰以下膝盖以上的部位,半睡半醒的,李君年面朝下侧趴在床上,两条腿随意而放松的交叠在一起,像一只懒懒的大奶猫,从凌乱的头发丝儿到肉粉色的指甲盖都透着松软香甜。
有什么风起云看不到的、摸不到的、无法捉摸的魔力强烈吸引着他。
他亲吻着男人松软的头发,轻轻嗅着李君年身上清新干净的气息,像清晨沾了露水的绿茶,像小雨过后的嫩草,像一颗清新的薄荷糖。
“我给过你逃跑的机会。”他的手掌覆盖着李君年的后肩,轻轻摩擦,“不会再有第二次让你逃跑的机会。”
是你招惹的我,就该负起一切后果。
“听到了么?”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他俯下身亲吻着男人的额头和根根分明的眼睫毛。
李君年只是看着风起云,接受对方的亲吻和轻抚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承受,他们都曾失去过彼此,在过去,甚至在未来都是彼此的唯一。
越是想离开的人就越是无法离开,越是想忘记的人就无法忘记。
不管是风兮云还是李君年,都不需要再掩饰和压抑他对风起云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