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成翰打了个哈欠,“行哥,别怕,我已经联系了律师,咱们去警局溜达一圈很快就出来。”

谭队看了他一眼,这位也是警局的常客,偏偏财大气粗,警局真成了他们一日游的地方,他握着警帽手指收紧,这些社会的蛀虫,仗着权势竟然如此践踏法律,早晚有一天他要这些人全部扔进监狱,关到死!

“别这么凶巴巴的看着我,我就是来消遣的。”姚成翰嬉皮笑脸的凑过来,“谭队似乎很讨厌我啊,既然这样干脆放我回家休息怎么样,反正天也快亮了。”

谭队不发一言。

“嗨,我知道你在心里想什么,觉得像我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对不对,这想法可不对,本人虽然顽劣了些,进警局的次数也不少,但是每次查清真相我都是无辜的,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奈何事情老是找上我。”

姚成翰的语气虽然欠揍,说的却是事实,不是所有的富二代都脑子有坑,非要去干那些丧尽天良把自己作进监狱的事,他算是其中比较欢脱的一个,顶多打个架斗个殴,偶尔再去澳门来场豪赌,想女人了那就交个朋友,来一场只走肾的快速爱情,连法律都不能给他定罪。

越是有钱权的人越是做的小心,不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这个浮躁的社会,不能因为仇富就否定他的乖巧听话,姚成翰摸着自己的下巴,他真是给他亲爹省了不少事,从来只在法律的边缘试探。

于是一场大乱斗以很多人坐上警车,呼啸着去到警局为结尾。

从后巷离开的应阑珊与应蓦然等待了一会方才走到大路,最后无奈的发现两人都没有手机。

“到底是那个二缺报警,这种打架的事就该让双方发泄出来,架打完了不就啥事都没了。”

“你这是什么混蛋逻辑,该是怪那个挑事的人才对。”

应蓦然理所当然的否定,“那不行,怎么能怪我自己。”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你?”应阑珊哑然无语,这到底是什么弟弟,脑子里塞的全是shi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