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间,还真的是非常不可思议了。
“也不是, 我早上先是在书房熟读了一遍菜谱,中午又请教了厨娘做了一桌, 然后再找出不足改正, 今晚这桌已经进步很多了, 但还是没有夫人做的好吃。”
邱若斐问他:“不是说君子远包厨么?你这想干啥啊?”
说完又很无语地想, 这人有没有一点本土男子的自觉啊,突然弄这么一出, 搞得人心里怪感动的。
为了表示捧场,邱若斐和关絮宁这一顿吃得非常饱,简直是接近吃撑的程度。
结果两个想早点休息的人,只能悲催地在屋子里踱步消食,还让厨娘煮了消食的药。
关序亭又感动又好笑:“你们还是小孩子么?吃饱了还接着吃。”
邱若斐被关序亭这么一说, 生气反驳:“我们明明是给你面子好吧!”
关絮宁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哥哥你这样以后我们都不吃你做的饭了。”
关序亭无语凝噎。
试业五天,生意还算稳定,正式开业那日就比试业要隆重了。
除了吉时要祭拜要放鞭炮,邱若斐还接地气地请了舞狮表演,引来了围观群众的阵阵欢呼叫好。
天冷,热饮就销得特别快,厨房里几乎是一直在烧开水。
吧台的人员都是签了契约的,熟悉流程之后,邱若斐就把自己手上的工作分散下去,一段时间后,她终于能正式退出一线的位置了。
她搬回了关府住,换了徐嬷嬷去铺子里陪着关絮宁打理。
邱若斐睡了个自然醒,慢悠悠地起床后,又去花苑修剪了花花草草。
许是忙碌了一些日子,突然闲暇下来竟突然有些不适应,她吃过午饭,就去书房找了些话本看,看着看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衣昙给她盖上毯子,就退在一旁守着。
关序亭下值回来,听说邱若斐在书房,一路寻了过去。
他这回记得暖了手,就要拍拍邱若斐的脸喊她起来。
谁知手一触碰到邱若斐的脸,却是异常的滚烫,他再抚上邱若斐的额头,也是烫的。
关序亭心下一慌,赶紧让人去请大夫。
他把邱若斐摇醒,邱若斐还有些迷迷糊糊。
“夫人发烧了,我已经请了大夫,夫人先坐起来醒醒神。”
邱若斐记得自己是看书看到一半睡着了,期间衣昙还来盖了毯子,接着她睡了很沉很沉的一觉,却不曾想醒来居然发烧了。
她觉得身上都好像烧着一团火似的,浑身无力,关序亭给她喂了几口温水,她还是觉得自己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