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江晚岁不禁感叹道:“说来也是奇怪,沈逸清行事谨慎,应该不会让元宵跑丢,怎么那天还跑出来了……还好认得我,不然被旁人抱走了可不好。”
“……”沈乐曦想了想她那个看似清心寡欲,实则颇有城府的四皇兄,默了默,“说不定那是蓄谋已久的……”
她的声音很小,江晚岁没听清楚,疑惑地偏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沈乐曦看着江晚岁单纯无辜的样子,神情变得复杂起来:“没什么,我自言自语。”
“噢。”她有的时候也会自言自语,对于沈乐曦的这个说辞并没有怀疑,从小桌子上捻了块花瓣状的点心塞进嘴里,空荡荡的肚子满足极了:“为了跟你多带一会儿,我特地连早膳都没用就来找你了,可饿死我了。今天中午你可得安排些我喜欢吃的。”
没吃早膳就进宫来找她了,沈乐曦感动了三秒钟,“行行行,给你整一满汉全席!”
江晚岁丝毫不客气地点点头,直接抱着点心盘子吃了起来,渴了就自己倒茶喝,把盘子往沈乐曦手边递了递:“喏。”
沈乐曦也吃了起来,两个人就这么边聊边吃着,吃饱喝足后,沈乐曦挠了挠头,抿着唇看向江晚岁:“你说了我四皇兄这么多优点,那你觉得我四皇兄有缺点吗?”
江晚岁认真地想了一想,一本正经:“有。”
沈乐曦来了劲,“是什么?!”
江晚岁羞涩一笑:“也不是什么很大的缺点啦,就是总会在我身体不适那段时间逼着我喝红糖姜茶,不喝就说要教训我。”
“……”沈乐曦差点就要打人了,看在最后那个“教训”上勉强压下了,紧张问道:“我四皇兄不会打了你吧?”
要是沈逸清打江晚岁,她一定会站在江晚岁这边。沈乐曦刚想说话,就听见江晚岁叹了口气,轻蹙着眉头,眉宇间几分愁绪:“打倒没有,就是老亲我,嘴唇都肿了。”说完,又是叹气一声。
“……”沈乐曦深呼吸一口气,扒着江晚岁的脖子咆哮道:“你们真的够了!啊啊——”
“哎呀,干嘛啦~”江晚岁矫揉造作地把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乐曦你不要这么凶啦。”
沈乐曦面无表情地瞪着她,一脸生无可恋:“我究竟是为什么想不开要问你这个问题。你赶紧走吧,我不想看见你了,你就是欺负我孤身一人。”
江晚岁笑得眼泪都往外冒,捂着肚子歪在沈乐曦身上,笑累了才抹抹眼泪说:“行了行了,不气你了,我有件事情问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