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二少爷请您到书房去。”刚在花园里转悠了没几步,就有定北侯府的小丫鬟跑来请她。
不是刚刚见过吗?
江晚岁脚步一顿,看向那小丫鬟,疑惑道:“你可知是何事?”
小丫鬟梳着两个发髻,歪头回忆了几秒,道:“轩王殿下和二少爷要比剑,想请您弹琴伴奏。”
江朔是文人,对弹琴赋诗等风雅之事颇为感兴趣,江晚岁年幼便随着江吟雪一起学习弹琴,为了能让江朔多看她两眼,学得格外认真刻苦。也是她有天赋,年纪轻轻便弹得一手好琴,令江吟雪望尘莫及。
比剑?
江晚岁垂眸沉思片刻,沈逸清也在,要她伴奏?明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再也不要为他心动,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又看见他。
江晚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脑子一抽,看了眼小丫鬟,丢下一句:“我不在!”拎着裙子就跑。
那个传话的小丫鬟怎么也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一出,一脸懵地看向素春和繁冬,素春和繁冬也是不明所以,三人六目对视一眼,撒腿就跑。
小丫鬟跑去回许柏行的话,素春和繁冬跑去追江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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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剑自是要有琴音相伴的,我这就派人去请岁岁来,你可不知道吧,她琴技可棒了!不过——你今日怎的有了跟我比剑的心思?”许柏行闻言笑瞧着沈逸清,男人一袭白衣胜雪,“从前我可是扯着你比,你死活都不应的。”
“嗯。”沈逸清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端起一杯酒仰头饮尽,“中午吃得有些积食了。”
许柏行哼笑一声:“你也会积食?不过你今天也是奇怪,怎的吃那般多丸子,我看见你只夹那道菜,也不嫌多了腻。”
“不腻。”
许柏行笑了,像看傻子一样瞅着他,“我还从来不知我家厨子做的丸子能有你轩王府的御厨做美味,你可别胡扯了。我吃了两三个就腻了,我看那一盘子都是你吃的,我母亲都惊呆了,不腻才怪!”
“不腻。”沈逸清斜睨着他,黑眸沉沉,“就是有点酸。”
“酸?!”许柏行仿佛见了鬼得瞪大了眼睛,惊得连手中的玉骨扇都忘了摇,“你确定是酸?!”
沈逸清睨他一眼,又继续看着窗外春意盎然,语气幽幽:“嗯,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