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玉眯着眼看着他,眼前一片朦胧:“我现在感觉就像一个气球,突然被人用针扎了一下,正在飞快的漏气。”她冲他勾了勾嘴唇,“我现在甚至怀疑,你是对我施了什么妖法,在吸我的精气。”
莫榭端坐着看她,道:“每个人对药物的反应都不一样,嗜睡是药物最常见的副作用,不代表它没有效果——至少你现在看见我的时候,不会再看到黑色蝴蝶了,不是吗?”
戚白玉的脑袋一顿一顿:“废话......我现在连你的脸都看不清了,哪能看......看清什么蝴蝶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咚”地一声,戚白玉的额头直接磕在了石桌上。
莫榭坐在原地等了几秒,看她没有醒来的意思,便起身走到戚白玉身后,一只手扣着她的头顶将她的身子直起来,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按在她的额头上。
“自己扶着。”
莫榭说完,就松开手。
手帕掉在戚白玉的腿上,下一秒,被两只纤细白皙的手指夹起来,在半空中晃了晃。
“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呢。”
说话的正是刚才还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现在却精神奕奕,眼波流转中没有半分倦意的戚白玉。
她把手帕重新折成一个小方块,按在自己额头上:“你也真是狠,看见我摔着都不知道伸手垫一下。”
莫榭站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她:“没有你心狠,为了演戏竟然肯把自己的额头摔成这样。”
“这一摔也不是全无收获。”戚白玉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至少让我知道了,你给我吃的,并不是治疗幻觉的药。”
那些药她之前也吃过,每一种都会让她服药之后脑子昏昏沉沉。
莫榭眼睫轻轻颤了颤:“可是你也让我也知道了,你根本没有吃我给你的药。”
“才一周而已,不吃就不吃了。”戚白玉仰头看他,表情有几分严肃,“不过你得让我知道,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莫榭平静地看着她:“我只能告诉你,是一种治疗精神分裂症的新药,这种新药和奥氮平的不同,是它不会抑制你的精神,并且减轻对运动神经的影响,避免因为用药产生的血糖血脂升高症状。”
戚白玉挑眉:“那副作用呢?”
“不明。”
莫榭薄唇轻启。
戚白玉“腾”地一下站起来,冷冷地看着他:“你在拿我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