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槐玉收敛了神色,看上去高傲又矜持,说道:“只要我成为殿下正妻,绝不会干涉你们,以后殿下对你腻了,我还能给你寻个好去处。”

林初更加莫名其妙,好半天不知该怎么接话,槐玉却以为他是在认真考虑,又道:“你也不必在殿下面前说我们鲛人族的不是,我……”

她话音还未落,林初直接“砰”地一声将窗户牢牢关紧。

槐玉吓了一跳,随即愤怒地一甩袖子:“我是好心来与你商议,你还这幅态度,不过是个替身,我倒要看看你能威风到几时!”

她说完这句话后,窗外便没了声,应当是已经走了,林初在屋里气得喝了好几口冷茶,才勉强冷静下来。

槐玉说了这么多,他只听明白了一点,她想嫁给殷长俞。

她做梦去吧!

可是走了这一个槐玉,说不定还有下一个,再下一个,难道他以后,就要天天和这样的女子打交道吗?

林初心里堵得很,又喝了几口冷茶。

他生槐玉的气,又顺带生了殷长俞的气,他不是差人叫槐玉离开扶桑吗?为何她还会在这里出现。

等他慢慢冷静过后,气也消了不少。

至于槐玉的胡言乱语,林初准备在殷长俞回来后,便直接告诉他。

他也不管什么告不告状了,这人身为一个公主,不仅暗自偷窥,还上门挑衅,林初实在不能忍。

听槐玉的态度和意思,还是他仗着殷长俞的宠爱胡作非为,她多半还觉得是自己向殷长俞提议,让鲛人族离开扶桑的。

林初冷哼一声。

他这回,还就真要当个枕边吹风的小妖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