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烨也因此在军中有了一定的威严,士兵在喊他容将军时多了几分恭敬。

对此,容烨勾勾嘴角,很满意,他向来高傲,最受不得的'便是别人小看他,只是军中讲究战功,也就是强者为尊,容烨哪怕身份尊贵,也无济于事。

何况他也不是以身份压人的人,他这两个月不停地打击北疆的小股势力,便是在为自己证明,以便在大战时好让人信服他的指挥。

将士上下一心,这可是非常重要的。

回到军营,容烨将马交给一旁的士兵,然后去中军营帐见杨令甫。

大力士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这是太子的吩咐,容烨呵斥过他几次,见无济于事后,索性也不管了。

只是大力士太重了,一般的马根本承受不了他的重量,容烨便罢他之前用的马给了大力士,他现在骑的是阮窈窈送给他的汗血宝马。

马对士兵有种难以抵抗的吸引力,军中众人看到容烨的汗血宝马皆是十分眼热,就连杨令甫,都隐晦地问容烨有没有转卖的想法,在容烨拒绝后,还不死心地问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如此可见,马对将士的吸引力。

容烨走到营账前,让大力士在帐外等候,他一人走进去,此时营帐除了杨令甫,还有监军姜堰行,他们二人正在看地图。

看到容烨,杨令甫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容将军又一次毫无发伤地歼灭了北疆的兵力,辛苦了。”

容烨拱手,道:“将军过奖,是斥候打探及时,才让末将有机会去埋伏他们。”

姜堰行在一旁笑道:“此虽是我军上下一心,齐心协力的结果,容将军同样居功至伟,莫要谦虚。”

经过两个月的磨合,容烨看姜堰行没有那么不顺眼了,当然主要是姜堰行识趣,并未有逾越之处。

再加上,在感情上,姜堰行是个失败者,容烨不介意展现自己作为胜利者的大度。

所以,他们二人合作倒也融洽,姜堰行是谋士,容烨还是很看重他的意见的。

听姜堰行这么说,容烨便不再谦虚,问道:“最近北疆越来越活跃,他们的斥候刺探的范围越来越接近我们的营帐,看来最多再有半月,我们就要和北疆正面对上了。”

说话间,容烨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兴奋。

杨令甫点头,目光不离地图,道:“不错,如果不出意外,大战确实快要到了,而且应该就在这一带,本将已经派人仔细打探这一带的情况了。”

杨令甫说话时,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圈,容烨知道那里,那里地势平坦,适合骑兵作战,北疆最擅长的便是骑兵。

容烨皱眉,“我军的骑兵虽不弱,可实在没必要在敌人的主场作战。”

姜堰行闻言一笑,“杨将军指的地方是北疆希望的战场,但那只是一开始的战场,至于以后的发展,可就不归北疆管了。”

经过两个月的相处,容烨多少了解姜堰行,每当他这么笑,都不会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