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海垂头盯着父亲身上的那块玉,心里兼职乱成麻,第一次体会到了脚踩在悬崖边的感觉,无论是进还是退,都无路可选。
勾结外族就是叛国的罪,一旦坐实了,他跟他父亲都是死路一条,无论怎么看,眼下一点希望的光点都没有。
唯一,唯一可以争取一下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这个人,或许还能带来点希望。
江荀俯视着看着万海,将他脸上复杂变化的表情全部都看在眼里,从一开始的绝望,到犹豫,再到忐忑。
就像渔夫看着网中的鱼在徒劳地挣扎着。
“王爷,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可不可以请留我们一条活路。”万海鼓起勇气。
江荀挑挑眉,“跟我谈条件我看你是还没搞清楚情况。”
“不敢,不敢。”万海可怜兮兮地磕了两个头,“我与父亲实在是受人指使,迫不得已才干出这些事情来,我们的小命现在全在王爷手里,是死是活不过是王爷动动手指的事情。”
“迫不得已?”
万海小心翼翼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虽然出乎江荀的意料,但江荀仔细想想也不觉得十分奇怪。
“二皇子他,有一日他请我父亲去他府上做客,趁我父亲醉酒,给我父亲下了蛊。这蛊毒极难解,需要蛊母的配合,而蛊母就在二皇子手中,我与父亲不得不听命于他。他为了让我们心甘情愿的服从他的安排,还许诺事成之后保我高管俸禄、衣食无忧,还会给父亲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