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吴时序那狗东西抓出城。”林默有些累,懒懒地回答道。
“什么?小姐不是去西市么,他怎么敢在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绑人呢?”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长了点脑子,竟换了我的车夫,还把车门锁上了,想要将我直接带出城。”林默摊开手心,手心已经被擦红了,“我不得以从窗户口跳下来的。”
玲珑抓着梳子的手停在空中,惊讶地张开嘴,忍不住“啊”了一声。
林默说得轻轻松松,但一个女子哪里斗得过身强力壮的车夫,而且她身边还没有其他人。从车上跳下来要多大的胆量啊!
不一会儿,翠微已经拿了跌打损伤的药来,听到两人的对话,赶忙问道:“姑娘伤着哪里了没有?”
她跟玲珑捏捏这里,揉揉那里,好像要看看林默是不是摔坏了。
“去叫太医来吧,给姑娘好好看看,可别这一摔留下什么后遗症。我小时候听父亲讲,有个木匠从台子上摔下来,当时什么事儿都没有,哪知道第二天连吸气都困难,没多久就死了。”玲珑慌慌张张地就要走出去喊太医。
“瞎说什么!呸呸呸!”翠微赶紧打断她。
玲珑立即捂住了嘴,也跟着呸呸呸了几下。
林默笑着摇摇头,活动了几下筋骨,还踢踢腿:“喏,没事儿。还好那车在上桥的时候速度比较慢,所以没有怎么伤到,当时就是屁股摔得有点痛。不过真没什么大碍。”
“我可不想被太医脱裤子。”林默眨眨眼,“真没大碍,我心里有数。”
玲珑和翠微还是给林默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才半信半疑地放林默去洗澡。
浴堂里热气弥漫,隐隐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