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鹿让开他径自往院子里走。

傅忱伸手要去拉她,却拉了个空。

林鹿防着他呢,他刚一动就被她敏捷地躲开了。

“傅忱,请你自重!”林鹿不悦地看着他。

高傲如傅忱,哪里受过这种冷待,更不用说林鹿一直跟在他身后跑,捧着他,宠着他,全心全意爱着他,突然这么绝情,和他划清界限,傅忱哪里受得住?

他看着抓了个空的手,又看了看林鹿,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狠心?”林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傅忱,你搞搞清楚,是你对不起我!”

她想把傅忱做的那些好事一一列出来,让他看看清楚到底谁心狠,可没张口话就咽了回去,这样做显得她像是个怨妇似的,太不像她了。

末了她道:“随便你怎么想吧,我今天很累,不想再跟你多说,也不想看到你。”

她今天难得的好心情,不想被傅忱搅合了。

看林鹿是真的要走,他上前强硬地拦着她的去路,艰难地说:“我、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林鹿退后两步,和他拉开距离:“不必了。”

傅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恳求:“林鹿,我知道之前都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林鹿看着他,认真道:“傅忱,我们已经结束了。”

傅忱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点点头:“好,你今天不想谈,我们就先不谈,我只问你……”

他指着自己腰腹间:“这颗肾是你移植给我的,为什么不说?为什么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