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就是那些马仔嘴里说的程哥,又听说他买药是为了给唐翘,后来又把她给带走后,姜迟就一直沉浸在惊惧惶恐中。
此时到了这,见他这幅明显是吃了药,又抱着眼前的水管一个劲的喊着唐翘,他眼前一阵阵发晕。
他是男人,还是一个成年男人,看到屋子里的狼藉以及他下身的痕迹,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怎么也找不到唐翘。
害怕她遭受了毒手,怕她想不开,姜迟已然没了理智。
踢了男人几脚,又拿着手铐将赤身裸体的男人拷在水管上,他头重脚轻往外跑。
镇子上住的地方找来,所有她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根本没有找到那人。
姜迟舔了下干巴巴的下唇,跨上自行车,快速的往大湾沟的方向去。
却说此时,跑了一个半小时,终于是到了家。
可是家里根本没有人。
进村子的时候,她听人说,今个隔壁村是要放电影的,估计唐家人都凑热闹去看电影了。
可是今个她回来的急,根本没有带家门钥匙,让她一个人在黑暗里等着,她害怕,她时不时的就会想到白天男人掐着她脖子,说不听话就要把她给杀了的场景。
到人多的地方,到家人在的地方,这是她此时最迫切的念头。
唐翘今个真的是被吓破了胆子。
先前被张青树囚禁,险些被杀死的回忆,在被程刚的反常举动刺激下,再度涌上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