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喜点点头:“那在那里找个人应该也很方便。”
裘北归:“也不一定,去的人若是没有名气,就什么也不是。”
顾安喜:“那就创出个名堂!大闹凤满楼!”
她说着,举起杯中茶一饮而尽,那姿态,说不出的豪爽。
裘北归看傻了。
顾安喜拿起刀,招呼了声:“我们走罢。”
裘北归坐在位置上,一时没动静,从怀里掏出了个荷包,这荷包是宫里的款式。
他喃喃自语:“老家伙,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给我的这些钱去巴渝可不太够啊,怎么一下变这么复杂了呢?大闹凤满楼?怎么闹?”
末了,他又摩挲自己的下巴:“好像是挺有意思的,大闹凤满楼,嘿嘿。人有意思,干的事也挺有意思,嘿嘿。”
顾安喜见他没有下来,站在楼梯喊他。
他应了声,把荷包往怀里一揣,回道:
“诶,来啦来啦。刚才有两个人打起来了,你没看见,可精彩啦。”
说完就拿好东西往楼下追去。
楼上吵得热闹,楼下两个人一边聊一边走着,他们的身影淹没在吵闹声中,竟有种说不出的孤独。
时代的孤独,远离众人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