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着,来到了一个码头。
码头上有两艘船正在卸货,旁边还停着几艘船在水上晃晃悠悠。
好些个挑夫上上下下的挑着担子走,他们一二十个人走成一串,担子连成了一串儿,步子很快且均匀,一路“啊嘿啊嘿”的走远了。他们不知挑着什么,担子上挂的袋子不大,却是极重的模样。
有些人挑完了,来码头这边领筹子——一掌长、两指宽的竹片,一头红,一头白,红的那边钻了小孔,绑着穗子。
也许是看她站在旁边看得久了,有一穿着白背心的大汉走了过来。
小安子看他长得高大,浑身肌肉结实又不粗大,就知道这肯定是挑夫里面的好手,连忙问道:
“大叔,这里有去北平的船吗?”
大叔看见了她背着的布包,问道:
“兄弟混哪个道上的?”
小安子不明就里,稀里糊涂的指了指来时的那条路:“就从那座山过来的。”
大叔说:“既然是道上的兄弟,那大家都当交个朋友,我也不问朋友你去北平做什么,可我们这里是小地方,没有去北平的大船。或许平江府那里有去北平的大船。”
小安子连忙问道:“那这里有去平江府的船吗?”
那大叔叫住了一个提着扁担的年轻人,用方言和他快速地交流了几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