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都说九王爷英勇骁战果敢非常,现在看来,也不尽其然呐。”
莫珏这一说,顿时让不少宾客发出欢呼笑闹声,见晋灼面上并未有任何不耐,宾客们也逐渐放开了自我。
按照规矩,出阁还有一些列的礼节要做,最后才是拜别亲长。
做完这一系列后,喜娘在外高声唱了句,鞭炮声乐鸣声齐齐响了起来。
薛芸婷因为什么都看不见,忽地被鞭炮声吓了一跳,瞬间,她就感受到有人正牵着她的手,晋灼低笑一声,低低说了一句,“别怕,有我。”然后晋灼手一松,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晋灼打横抱了起来。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虽然看不见宾客们的脸,可她也清楚人家会怎么看他们,当即就羞红了脸,恨不得就把自己的脸埋进他胸膛里。
到了侯府大门,晋灼没有着急把她送进轿中,而是在等两位全福人扫轿、熏轿、照轿,等她们做完了以后,晋灼才小心翼翼的将薛芸婷放进轿子中。
“好好坐着,夫人。”说着话,他又从怀里拿出一块油皮纸包的糕点,“这是你爱吃的那家玫瑰糕,垫垫肚子,别饿着了。”
说完,他笑着退出轿子。
薛芸婷手中拿着晋灼给的糕点,心头暖热一片,脸上不自觉的笑着。
她今日不到寅时时刻她就早早起床了,现在此刻都快到日落时分了,薛芸婷的肚里早已饿得不行,晋灼的这份玫瑰糕,来的真是时候。
她打开油纸包,拿起一块玫瑰糕就轻咬了一口,甜甜的,直甜到了自己的心里头。
遇到晋灼,真是太好了。
轿子摇摇晃晃的起来了,一路上皆是不断的鞭炮声,周围百姓无不对这九王爷娶亲一事报以注目礼,兴致盎然的各种张望着,底下的感叹声一直未断。
渐渐,轿子越走越慢,薛芸婷知道,这是快要到了。
花轿一落,等在九王爷府的礼官们便各种高高宣读。
下轿时,地面上已经铺上了红毡,在晋灼的牵引下,她过了火盆,跨过马鞍,没多时,薛芸婷就被晋灼带进了喜堂。
晋灼的生母惠静师太正坐在高堂,虽然她早已遁入空门,可看到自己唯一儿子成亲的场面,心里头也是百感交集。
只见礼官引着二人到高堂之前行拜堂之礼,晋灼和薛芸婷双双跪下,也恭恭敬敬的行完了大礼,最后慧静师太以送薛芸婷世代相传的手镯做为收尾。
之后新娘薛芸婷便被送往了新房。被领着坐在了床榻之上,而晋灼也在她身边缓缓坐下。
不多时,便听到礼官道:“良辰已到,请九王爷为新娘挑喜帕。”
薛芸婷自进到九王爷府邸后,整个身体都绷得直直的,现在听到礼官说得挑喜帕,不知怎地,心里头就更加紧张了起来。
过了一会,盖头逐渐被晋灼挑起来。
此刻已是入了夜,屋子里灯火通明,两边站满了丫鬟们。
薛芸婷稍稍往晋灼那边看去,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呆这儿几分温柔笑意的眼,他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俊美立体的五官在喜服的衬托下,像是带着光。
薛芸婷的脸倏忽的一下红了,她忙低下了头,心跳得厉害,她忙用手捂住,却发现这个动作太蠢,又将手赶紧放下。
晋灼看着她,微微笑了起来,在烛火下,他觉得今晚的薛芸婷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抬眸间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看得他真想......
“王爷王妃,该喝合卺酒了。”喜娘端着两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