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以后就两次。”
“赶紧起床去看看瓜瓜在干什么。”不想和周程宁讨论几次。
“娟。”周程宁没让她走。
“你怎么又来?”徐香娟崩溃。
“很快的,不骗人。”
“不怕瓜瓜又杀回来?今天晚上我和瓜瓜睡……”
“娟。”
周程宁知道爱人吃这一套,只要他用很温柔的声调喊她名字。
徐香娟完败。
牛牛凌晨醒了,哄牛牛睡觉之后她不清醒,被骗着好过一次,昨晚不是没有……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
“妈妈!”正在擦桌子的瓜瓜见妈妈过来,立马邀功,“妈妈,我干活了,和爸不一样,爸是懒虫。”
在瓜瓜眼里,只有妈妈睡懒觉不叫懒虫,她以前赖被窝都会被爸爸喊懒虫。
“瓜瓜,不能这么说爸爸,爸爸……你爸爸就是只懒虫。”余光见到周程宁过来,徐香娟立马改口,步子缓慢,准备去做早饭。
周程宁摸摸鼻子,爱人说了他不会反驳。
瓜瓜的羊角辫是她自己扎的,歪歪扭扭,徐香娟给女儿重新扎,自家男人先晾着。
王庆下午把女儿送过来,女儿和瓜瓜去院子里头,他就不进去了,和大人说话,“太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