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零花,家里有饭给我吃。”
还真是稀奇了,原来她男人是给钱都不要的人。
“给你钱花你还不乐意?我给瓜瓜一分钱她都能屁颠屁颠去买糖吃,以后孩子大了,瓜瓜牛牛问我要钱我不给,你可以给他们,但你得知道了,不能什么都给,特别瓜瓜,她想吃糖你半个月只能给一分钱去买糖。”
牛牛长大后和他爸一个性子,都安安静静的,不像她女儿,小时候小喇叭,长大点小炮仗,再长大点……不说了不说了。
徐香娟这话打开了周程宁的新思路,收下两元钱。
“阿宁,你是我男人,是孩子爸,以后别觉得我对你好是有坏心思,你身子不舒服难受了都得和我说,别给我瞒着,瞒成大病花大钱我是不会饶过你的。”
“我知道…娟一直对我很好。”
“别忘记跟陈木匠说打床的事。”
“不会忘的。”
见没什么事了,徐香娟推了推还一直搭在她背上的胳膊,“我去睡觉了。”
周程宁才反应过来放开徐香娟,“哦哦,好。”
夫妻俩昨晚交心了,周程宁早上带着馒头和昨晚的辣子鸡回学校,也不和同事们解释,中午吃饭给了他们一人一个馒头。
“兔子馒头是我女儿塞给我的,我就不分你们了。”周程宁说完,把兔头咬掉。
爱人早上给他装馒头,干脆装了一个包裹,里面还塞了根黄瓜让他啃,兔子馒头的确是瓜瓜让爸爸带上的,最后一只兔兔,给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