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阿郁从屋檐上飞跃下来,这才借着光看清这黑影为何方神圣。
阿郁默默地转过身,嘴角抽搐道:“要不……把他打晕吧?”
我摇摇头,好笑道:“他好歹还救过你一命,你就这样还救命之恩的?”
任时允又前进几步,从黑暗中出来,温声道:“今夜风凉,公主与郡主且好生歇着,莫要过于辛劳,勤于练武虽是好事,但身子最为重要……”
未等他唠叨完,阿郁便不耐烦道:“慢着——我们不是来练武的,是来干坏事的。”
他前进的脚步又一顿,瞳孔缩了一缩:“干什……什么坏事?”
阿郁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与此同时,议事厅那边起了一阵骚动,听起来有些混乱,眼看着事态不妙,我连忙手疾眼快地拉起阿郁,又重新上了屋顶。
太医院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太医院没有大门,准确的说,是放置在门口的晾药架子被人震开,而这晾药架子放门口,看来是某人的杰作,那大内侍卫肩扛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进来,口中大叫道:“来人!传太医!”
我一怔,才抓着阿郁的手差点放开。
阿郁无奈地看着我,道:“放心,世子没那么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