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晚,不是母妃故意为难你,此人若留着,将来指不定对你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伤害——母妃也是为你好!”
芜妃揉了揉眉心,有些心疼地望着她的女儿:“长予将来要做的事,想必你也猜得七七八八,到时候拥兵自重,拥的是谁家的兵?!你到底是真想不通还是假想不通?你们姐弟同心,你还需多扶持扶持他,改日他荣登大宝,你要多少个吴砚之,多少个面首,那还不是挥手即来的事?你怎的就不明白呢?”
她这样一劝,长晚反而哭得更加汹涌,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芜妃面上闪过一丝不耐的神色,她都已经这样好言相劝,长晚竟还不知足。
“季弦如今已随昭定侯从边关回来,你且计量着自己如今的分量,看看你还有没有为那位情郎断肠的时间罢。”芜妃说完这些话,便再也没有看一眼这个她一直都视若掌上明珠的女儿。
这恰巧是我及笄的前夜,如此看来,当初长晚联合其皇弟长予王谋害我的事,还有芜妃的功劳在里头,我不由得又暗暗咬紧了牙关。
这牙关我还没咬够,傅公子倒是好,再一次不由分说地就把我给带了出来。
“阿郁同我说你像阿弦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真是这样。”傅公子一面摇着头,一面又好笑地瞧着我。
“我哪里像它了?!”
它那么小一只,我那么大一只,这样居然也能叫做像?!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好吗?
“……别磨牙,便不像。”
这话令我当场愣住,方才的确是对她们的行径太过于愤怒,从而……
这算是什么事儿?!
“两位……”这一声浅浅的呼唤倒教我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