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年的事并不是江湖上流传的这样,沈毅在见到裴小公子的第一面,就看出他是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便向裴老爷请求,让小公子进他的落枫派,但裴老爷和裴夫人都不同意,于是便婉言拒绝了,谁知这件事一直被沈毅记在心里,直到半月后……”
裴邈安静地听着明媚的话,脸色冰寒如铁。
这些事很多他都已经知道了,比如沈毅是他的杀父杀母仇人,收他为徒也是另有盘算,但明媚说的却更为详尽。
明媚摇了摇头,直视着裴邈,放缓了声音:“他杀了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的妹妹,你……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裴邈也看着她,神色已不似方才那般可怖:“这是又绕回我们进门后说的那个话题了?”
明媚为他斟了一杯酒:“如何?”
裴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不过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子,连这梨花楼都出不去,怎么助我?”
“裴公子并非不知道沈毅就是你的仇人,但这么多年一直隐忍蛰伏,甚至佯装堕落不羁,整日流连烟花之地,究其原因不过是沈毅多疑,且他所练的功法霸道无比,以你现在的功力根本无法将他一击致命……”
明媚也不恼,浅笑着答道:“我连梨花楼都出不去,但却能知道这么多秘辛,这……还不够吗?”
裴邈拿起酒瓶为自己斟了满杯,也不饮。
他笑了笑,姿态悠闲:“说吧,你想要什么?”
“一命换一命。”明媚缓缓说道。
裴邈抬起头,眼底略过一丝诧异。
“我帮你杀了你师父。”明媚坐下来,主动贴近裴邈的耳畔,“你助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