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蘅看着明媚胸有成竹的样子,心越来越乱,被困在宫里这段日子,她也曾和陆靖栩联系过,但那联系从朝阳宫起火前几天就无故断了,她嘴上说着不相信,心里早已信了七八分。
“逸王他?”
明媚拨了拨手炉里的炭,她怀着身孕格外畏寒,早早用上了手炉:“逸王性命暂时无虞,嫔妾的人将他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见赵知蘅仍有怀疑,明媚索性说道:“娘娘,现在在这宫里,你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赵知蘅被她的话刺激得眼眶一红,是啊,她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再失去陆靖栩的话……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皇上是帝王,怎能容许这样的丑事发生?即使那人是他唯一的胞弟,更何况嫔妾听说,先帝和先皇后偏疼逸王,甚至将宫里宫外的许多势力和暗卫都给了他,皇上雷霆手段,自然容不下他。”
“这次不成,还会有下次,下下次,即使有先帝的人一步不离地保护,也难保万一。”
明媚缓缓说着,将如今的情形一一分析给赵知蘅听,她将黑白棋子分开,一粒一粒拣进各自的棋篓里:“皇后娘娘聪慧无双,这其中利弊不必嫔妾再细说。”
若想永保平安,只有离开这一条路。
长久的沉默后,赵知蘅终于开口:“你如何能保证本宫和逸王的安全?若是皇上发现了追上来又该如何?”
明媚轻笑一声,看得赵知蘅满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