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点头,“你放心,八哥也是如此这样说的。我们不会轻举妄动。”
“不过,我觉得太子此次的事... ”昨日太子妃与四福晋的种种,让芸熙不得不怀疑这一切的背后有四爷的推波助澜。只是没有证据的事,说到底都只是捕风捉影罢了。芸熙沉吟了一下,“我觉得和四爷脱不了关系。昨日太子妃宴请我们这些夫人福晋,似乎是四福晋的主意..”
胤禟心中大惊,脸上却未显露分毫,将芸熙搂入怀中拍了拍她,“我知道了,你别乱想。”
......
夏去秋至,巡视塞外的康熙回京了。
康熙回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诸皇子宣布:“ 皇太子胤礽自从复立以来,以前的狂妄还未消除,以至于大失人心,祖宗的基业断不可托付给他。朕已经奏报给了皇太后,现在要将胤礽拘执看守。”
一石惊起风波起。
皇上旨意一下,侍卫便将太子的毓庆宫围了个水泄不通。太子所用物品一应被内务府清走,侍女太监也被撤走了大半,只留下了日常照应的几个侍女太监。前几日还风光无限颐指气使的太子妃一夜之间便成了阶下囚,眼见侍卫进进出出,又将披头散发神情恍惚的太子带回,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似是发了疯似的要冲出侍卫的封锁,高声大喊道:“我要见皇阿玛!他不能这么对我们!定是你们这起子贱人挑唆,皇阿玛错信了贱人才会如此!”
眼前的这个女人,素日里是不会给下人一个好脸色的,端庄持重的比从前的赫舍里皇后还要高贵似的。此刻她的发髻凌乱,头上那些珠翠因为她的癫狂而肆意乱撞叮当作响,眼中血丝密布,表情狰狞让人心生嫌恶。
侍卫冷笑一声,“皇上英明神武怎会被奸人所迷惑双眼?二皇子被废已是事实,还劝二福晋能自重。”
说罢,毓庆宫的大门便被关了个严严实实。
不远处,站在墙角看着这一幕的江云柔浅浅叹了一口气,眼眸垂下时眼中浮起了一丝同情之情。只是在她抬起眼眸时,已将这一切抹去。
“娘娘,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江云柔抬头望着天,秋日的日头极好,仿佛暑热还没褪去似的。江云柔答非所问的小声呢喃,“要下雨了。”
“娘娘乱讲。”小宫女嗤笑道,“日头这样好,可下不了雨呢。”
那小宫女的笑容纯真,江云柔看着她神情也柔和了下来,“是啊,天气这样好,咱们回宫取了井里的果子纳凉去。”
庭院的葡萄藤架下放了一把摇椅,江云柔将自己的身子软软的陷进摇椅里,轻轻慢慢的晃着。就这么晃着晃着,她已经入宫多年了。多年来,她小心翼翼的做着皇帝的宠妃,小心翼翼的帮着她藏在心里的心上人。一步一步走到如今,她不敢累,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此刻静谧的时光,让她难得的放松了下来,慢慢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