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狡黠一笑,“太子妃送来了帖子,让去赏花呢。”
“她?”芸熙甚是讶异,“她素日里恨不得把眼睛放在脑袋顶上,怎会送来帖子邀请我们?”
一路说笑,来到了毓庆宫。
还未进毓庆宫,便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见到芸熙和瑾萱,门口的小太监高声报门道:“八福晋,九福晋到!”
二人上前恭敬给太子妃请安后,落座时才发现今日到场的并不止阿哥福晋...细细观察有很多朝中大臣的福晋命妇都到了场。
芸熙心头疑云越来越大,拉了拉瑾萱衣袖悄声问:“今儿个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怎的还来了如此之多的朝中大臣命妇?”
“我也奇怪呢...按说不年不节的,招了这么多人到毓庆宫赏花听戏做什么?”
正说着,戏台上的戏子门已是敲敲打打行云流水的开场了。
只是芸熙心不在此,戏台上唱的再热闹也引不起她的半点兴趣。倒是这些朝中命妇让她颇为有兴致。
细细数来,芸熙心中惊叹:好家伙,敢情这院子里坐了大半个朝堂啊。
就在她出神时,一个刺耳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看来太子妃娘娘今日的戏码不和九福晋的心意啊,这么好的戏都听的意兴阑珊呢。”
嚯,好大的帽子。
芸熙不用回头就知道,除了胤祉的那个侧福晋田氏再无旁人了。
瑾萱回头望去,见那田氏今日伶俐的眼珠如黑水银一般滴溜转着,唇角含了盈盈春色,眼中却藏着凌冽寒意。瑾萱最是知道芸熙与这个田氏之间的深仇大恨,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袖手旁观。
“我倒不知这侧福晋还有这通天的本事,身处九福晋身后还能看出九福晋是否意兴阑珊。”
田氏见出言的是瑾萱,银牙一咬出言愈发恶毒:“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老八的福晋么?怎么,八爷最近不被罚跪了?你也能出府赏花听戏了。”
如果非要说瑾萱有什么软肋。那大概只有两个:1,八爷 2,孩子。
这一言说出,瑾萱一时粉面涨的如鸽子血一般,抿紧了嘴唇说不出半个字,泪珠也开始在眼眶内打转。
简直欺人太甚。
芸熙伸手紧紧握了握瑾萱的手,站起身缓步走到田氏身前,扬起手来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这里是什么地方,由得你一个侧福晋在此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