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双臂将芸熙托高,凑近了她亲了亲她的嘴角:“爷不用想就知道,你肯定说你不喜欢,对不对?”
这人…重点呢!?
芸熙被他吻的心头一软,笑了出来:“我的重点不是这个啦!”
胤禟每每调戏起芸熙来就没完没了:“那你的重点是什么?”
“我的重点是……”芸熙被他弄的脑子一乱,张嘴咬了一下胤禟的侧脸,“我现在是孕妇,一孕傻三年不知道吗?所以我说话的时候,不许打岔!”
胤禟哈哈大笑:“是是是,为夫再不敢了。”
“我是想说,也许那个时候她对我的心思就已经变了。”芸熙伸手揉了揉胤禟脸上她刚刚咬过的地方,又伸长了脖子补上了一个吻,“其实我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又或者,她是从什么时候看出了你对我的心思。一开始,我担心自己背上背叛朋友的帽子,后来,就越来越心寒。”
“都过去了。”胤禟柔声哄着她,“她这样的人,不配称为朋友。”
“配不配的…我也不知道。”芸熙的声音越来越轻,“阿禟,其实我在这里的朋友真的很少。小的时候,跟我家世相仿的大家小姐都受不了我的怪脾气。只有嫣然,一直陪在我身边,像姐姐一样照顾我。我宁愿相信她那时对我是真心实意的,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心怀鬼胎的。”
“你倍加珍惜,所以护她。”胤禟叹气,“可你知道不知道,嫣然正是抓住了你这个软肋,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你。”
“知道。”芸熙伸手环住胤禟的脖子,“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这个嘛…”胤禟笑了笑,“你就别管了。”
……
第二日,芸熙醒来时胤禟已经不见了踪影。
“如雪。”掀开床帐,芸熙迷迷糊糊的说道,“爷呢?”
“九爷一大早就出宫了。”如雪笑着扶起芸熙替她净脸净手说道,“九爷临出门时说了,让格格起身后先用膳。九爷说,回来要给格格一个惊喜呢。”
芸熙坐在梳妆镜前,心中偷笑:又要来惊喜?上次的萨普莱斯她可还记着呢。
“听说僖嫔娘娘昨天晚上在太极殿自尽了。”如雪一边给芸熙梳头绾发一边说道,“箫玉也被拖出了角门。至于佟佳府,一夜鸟兽散,已悉数打入大牢。”
“嗯。”芸熙脸上并未有什么波澜,只是拿起首饰盒中的一只玉簪递给如雪说道,“你可知道爷怎么打算处置嫣然么?”
“爷没说。”如雪将那玉簪插入芸熙发间,“只是早上听小李子说起,说是让狱卒好好‘关照’嫣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