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海瞄了正在生闷气的自己妻子一眼,给她夹上菜安慰道:“好了别生气了,多吃点。”

陈玲给了楚山海一记眼色,让他闭上嘴。

吃过饭后,锅碗由于叔来洗,其余几个人则去了客厅休息。

关于程亦钦怀孕的事情楚奕扬还没有和他二老明说,他和程亦钦商量过,准备等到时机成熟,也就是楚父楚母愿意接纳程亦钦再说出这一情况。

一番叙旧过后,楚山海忽然想到自己特意将象棋带了回来,为的就是和自己儿子痛痛快快下几场棋,于是便说道:“对了奕扬,我们来下盘棋吧,你爸我也好久没跟你弈棋了。”

“好啊,我去拿棋盘,还在您包里对吧?”见楚山海点头后,楚奕扬当即去了门口放置行李的地方。

楚父楚母常年待在国外,楚奕扬记得很清楚,每次他爸回来都会带上象棋和围棋的棋盘棋子,一回到家来必要与他来几局。

楚奕扬那时棋艺尚且不精,每次都会输给楚山海,但他从不气馁。

“就让我看看,这两年你的棋艺进步到什么程度了。”楚山海笑容和蔼,额上印出几条明显的纹路。

茶几上摆上棋盘,楚奕扬特意拿了张小板凳过来,为方便下棋自己往上面一坐,而楚山海则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原来楚奕扬还会下棋啊,程亦钦望着这对神色都异常认真的父子,眼里不由染上一层淡淡的笑意。

“程亦钦,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他二人弈棋,陈玲也不闲着,直截了当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