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不知还能回他什么,只好各自行礼离开。姜维走后,我独自闲逛,又听得一阵琴声,这琴声熟悉又陌生,是许久未听到了。
沉郁,空灵。
能在这偌大相府中肆意弹琴的,还能有谁?
我寻着琴声慢慢走着,此时阳春三月,并非那日深夜大雪,意境也微微有了变化。
待到他一曲弹毕,我即刻鼓起掌来,道:“许久没听到大汉丞相弹奏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诸葛亮瞧是我,笑着哼了声:“你觉得好听,可曾听出了我琴声中有何意啊?”
我见他难得展颜一笑,便也来了陪他说趣的兴致。
“像我这般粗俗的人,自然听不出什么,只觉得好听便是了。”我道:“当年司马懿在西城下听丞相弹奏一曲,不也被吓得夺路而逃么?可见丞相曲中之深意,也不是谁都能妄加揣测的。”
我这一连串彩虹屁,又哄得他笑了笑。
“真好。”我说:“大汉丞相笑起来,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