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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继续狠狠的说,“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收拾你。还有,叫罩你的李严也谨小慎微些,小心哪日就倒了大霉了。”

说罢,我眼里故意露出阴险恶毒,想吓她一吓,那李绮兰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等她明白过来,又大嚷着说,“我要去告诉陛下,陛下会为我做主!”

我冷笑一声,又说,“告,夫人尽管去告,我还怕夫人不告,上回陛下可是为夫人做得一手好主。我看夫人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二十板子这么快就恢复如常了,想着再来二十大板也定不是问题。”

此言一出,下边的人又是一阵小声的讥笑。

那李绮兰脸一阵红一阵白,进退为难,她眼里死死盯着我,我却不惧,也看着她,眼神越发阴险凶恶,她见我如此又有些害怕起来,赶紧将目光转了别处。我心下嗤笑,原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倒也不怕了,今日一吓,怎么着也得安分一阵子。

眼见着李绮兰从地上爬起,忿忿离开,我与婉宁看着这幕心里都十分快意,就连我心中这几天的抑郁也好难得疏散了一些。婉宁“哈哈哈”的笑了好一会儿,我见她的样子,也知她在深宫不易,于是拉着她的手,变身知心大姐姐与她语重心长说起话来:“有句话说得好,‘上不可以不正,下不可以不端。上枉下曲,上乱下逆。’这话就如今日情景一般,她为何敢在你面前如此放肆,也是有你的原因的。你既已贵为皇后,便是这天下地位最高的女子,不能把自己仅限于将门之女大咧咧的性子里,倒不是这性子不好,我也十分喜欢你这样的性子,也很想与你成为知己好友,只是后宫之中,除了这大咧咧,也需要更多别的东西来支撑。我知道很难,但你一定要慢慢学会去做。”

我一口气说了这些,实实在在是为了婉宁打算的,这样的性子,太过刚烈,又毫无心机,早晚会吃大亏。

婉宁见我说这么多,语气也不似平常客套了,知我是在与她说心里话的。

“从来没人与我说过这些。”婉宁看着我,眼圈都好像有些发红,“父亲去世时我还小,没几年,就被送进宫里做了这莫名其妙的皇后,却从没人告诉我该怎么样去做皇后。”

“人会慢慢成长,你还小,路又那么长,要学的东西那么多,总有一天你会做到的,我相信。”我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就如你的父亲,大汉桓侯,车骑将军,赤胆忠心只为大汉,先帝亦是,为光复大汉,呕心沥血,虽然他们都已经远去,但是没关系,他们还有你们,你们会为他们守好这片土地,总有一天,你们还会徐图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