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吟秋并不接过,只警惕地看向白晚晚。

“怎么,不敢喝?怕我下毒害你?”白晚晚轻声笑了笑,“这从茶壶到杯子到茶,可都是你房里的东西,我倒茶的时候也全程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之后,白晚晚摇了摇头,“算了,你不喝便不喝。”

说着,白晚晚自己执起另一只杯子,饮了一口茶。

“哼。”江吟秋冷哼了一声,也将白晚晚递过去的那一杯茶喝了,“好了,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快说吧!”

白晚晚的目光落在江吟秋空了的茶杯上,眼里有笑意浮现,连带着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了些许。

然而,正当她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面色巨变。

“喂,你怎么了?”江吟秋有些惊疑地看着她,“白晚晚,你到底又在耍什么把戏?”

然而,此时白晚晚已经没有精力来回答江吟秋了,腹部传来的一阵一阵剧烈的痉挛似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因为这剧烈的疼痛而开始扭曲。

“喂,你到底怎么了?”江吟秋有些被白晚晚这个样子给吓到了。

白晚晚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坐在地上靠着椅背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帮,帮我叫,叫太医……”

白晚晚看着江吟秋,艰难地说完这几个字后,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整个人虚脱地靠在那儿,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吟秋看着白晚晚这个样子,先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看了眼白晚晚苍白如纸的脸色,和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终于还是站了起来,看着白晚晚道,“就当报答你之前故意刺激我,让我照顾好我肚子里宝宝的事情,我就帮你这一次。但是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搞什么把戏!”

说完这句话之后,江吟秋咬紧了牙,就朝门口跑了去。

然而当她站在房门后,手刚刚搭上门时,还没来得及使力,门就已经从外面被推开了。

门是被大力踹开的,幸亏江吟秋躲得及时,才没有被撞倒。但她也是晃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站稳了。

门被撞开之后,江吟秋感觉自己身边一阵疾风吹过。

等她站稳后,就看见连奕已经将江吟秋整个人抱了起来,并将身上的氅衣盖在了白晚晚的身上,将她整个人都罩住。

“暗一,你带人去找张百草。暗二,你去宫里把所有太医都叫过来!”

对着门外冷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连奕早已抱着白晚晚,步履匆匆地离开,两个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门外。

从进来到离开,连奕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江吟秋的身上。

江吟秋有些怔怔地,看着之前白晚晚瘫坐的那一块地面上,一大滩血迹刺痛了她的双目,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回想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切,江吟秋只觉得惊悚害怕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起来,她的脸色慢慢发白,整个人只觉得头部一晕,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一般。

毫无声响地,她倒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