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放了毒药,你先想好遗言吧。”浮雅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之后他便夺过药碗,转身出门了。
姜衡愣了愣,她其实只是一种人体本能的条件反射而已,或许也有点被害妄想症,但浮雅的反应,未免也太激动了。
想起他风尘仆仆的样子,略微有些青痕的眼下,姜衡心中不可思议的想,他难道,是专程回来给自己熬药的?
如此大张旗鼓?有这个可能吗?
浮雅的药确实和自己配的不太一样,药劲更强一些,她只是躺在床上想了些有的没的,转眼就呼吸绵长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起来,姜衡便感觉自己好多了,起码她自己能下床了。
今天是个艳阳天儿,屋子里太闷,她便自己出了房门,远远的,便见着浮雅在太阳底下细心的理开一株株草药,然后分类放好。
这样熟悉的一幅画面,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奂安城初见的时候。
他真的回来了……
距离武林大会还有几日光景,他这样赶回来,再赶回去,就算赶得及,到时候也一定不是最佳状态,那他为何要这么做?他来这一趟是做什么?
姜衡还没有自恋到认为人家是为了她特意跑回来的,但她也没蠢到直截了当的开口询问。
雨后初晴,天空被雨水洗过以后,格外的透彻清爽,整个世界都是焕然一新的模样。
姜衡走到浮雅身后,静静的看着他理药草。浮雅的手指很白,很细长,被深色的药材衬托着,就像白玉一样,十分悦目。
姜衡以为浮雅没发现自己,却没想到,浮雅就跟背后有眼睛似的,她一靠过来便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