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却听得心中一跳,水迁云中间说了个谁的名字,但是说得太含糊了,她并没有听清,但让她很在意的是,她说‘知道那个人就是少主’?

水迁云看出了姜衡疑惑的点在哪里,又开口解释道,“少主有把削铁如泥的小剑,那把剑是神宫宫主身份的象征,当初白岑闭关之前,当着神宫所以人的面把沧澜剑传给了少主。”

那也只是神宫的人认识那把剑啊,白夜当时拿出那把剑救下魏钦书时,在场的人里难道有神宫的人?

等等,这个信息量有点大。

“你说的,是谁?”姜衡感觉有什么线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当时在暗河边上的一幕幕一帧帧在眼前重现,当时在岩洞里的人不算多,除了魏如茗那边的人,就是司曜临的手下,和他们几个靠着魏钦书魏钦葶的关系进来的江湖人士,那一张张面孔,在眼前划过,最后一幕,停留在了所有人站在河心岛上,她一回头,隔着暗河,与浮雅的视线相对。

“是神医……”

水迁云曾经那些奇怪的举动,和对浮雅莫名的抵触在瞬间将所有线索串成了一条线,姜衡终于懂了,水含星,水迁云,浮雅,他们之间,存在着奇怪的联系。

第94章

小船依旧慢悠悠的随着河流飘荡着,让人摸不清它的目的地当地在何处, 在水路上, 想留下记号让援救的人便于寻找都不行。

姜衡仰躺在地板上,思绪有些放空。

日子渐渐热了起来,这就这样什么都不垫的躺在地板上, 也不会觉得很冷。

昨天和水迁云交谈一番后, 姜衡实在是有点接受不能, 她觉得她最极致的想象力, 就已经是关于水含星死而复生看上去还十分年轻这件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