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凤尧颖也只得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应了下来。
凤尧颖这一下只又赔出去四匹好马,心中也是不痛快,抖了抖自己烟杆,转头看向白夜。
他对此人是谁当然心知肚明,虽然这人的真实身份还有待商榷,但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压错宝。
“这位是?”凤尧颖将烟杆朝下,抖出里面残余的烟灰,漫不经心的的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在江湖,多个朋友就是多条路,兄台你说,对不对?”白夜笑得淡然,凤尧颖却听得语结。
这话就是他当初告诉姜衡的,现在还是被反将回来了,真是个一点儿不吃亏的狐狸。
凤尧颖给了姜衡一块狐脸的令牌,告诉她中途需要换马的时候,就去找有令牌上图形的店,讲令牌给他看,自会有人替你们安排换马的事。
在与凤尧颖道了谢后,两人便离开了医馆,离开前回头看了眼医馆的招牌,在右下角果然是有个类似狐狸脸的刻画。
姜衡和白夜得到凤尧颖赠送的马匹后,当天就开始赶路了,虽然凤尧颖来的时候,用了不到七天,但轮到白夜和姜衡的时候,他们还是花了十日的光景,才重新回到左城。
长时间的骑马,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白夜不希望姜衡受这种苦,于是途中硬是时不时的以自己体虚的理由,停下来,休息过几次。
姜衡嘴上不说,但心里也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