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炮一笑,一拍大腿接着说道:“后来她就想喊人,我见前台桌上有块抹布,直接塞她嘴里了,‘啪啪’就是两个耳光,臭娘们敢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

边说着,矮炮活动了活动右手腕,将手心一摊对狗头说道:“你别说,刚才太用劲了,现在还丝丝的疼,你看我这手心现在还红着。”

狗头嫌弃地将他的手扒拉到一边,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别说你手了,赶紧往下说。”这边跟他交代完了他还要去跟那王八蛋林高兵夹交代呢。

“扇完耳光那娘们的额头跟脸都肿了,我一脚将踹她到墙根,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那里面的桌子椅子啥的经我一番修理,一个囫囵的都没剩,走前我又顺道敲碎了她几页玻璃。”矮炮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一遍。

“行,这是给你的。”狗头从裤兜里拿出一些钱递给了矮炮。

矮炮满意地拿着钱走了,狗头啊狗头,这事你可别怨我,一切都是天意。

矮炮走后,狗头一溜烟跑去了林高兵家,矮炮刚才说得还不够,林高兵那个丧心病狂的要知道那个陈秋才受了这点罪肯定不乐意。

狗头一边走一边想,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才敢敲响了林高兵家的门。

林高兵懒洋洋地从家里走出来,一副二世祖的模样。

“那事干完了?”林高兵一只手搭在狗头肩头,斜着眼问道。

狗头垂着手笑道:“干完了,那娘们现在死不死的都不好说。”

“哦?”林高兵露出了笑脸,这个消息他喜欢,“说说让我过过瘾。”

“我们一进门那娘们就出来了,我挑了她个理儿,上去就是一脚,她头直接装在桌角上,血流的跟淌水似的,小脸煞白,我瞧着那小白脸,总觉得不过瘾,于是上前补了一顿耳光,直到那脸又红又肿了我瞅着才顺眼了点。”狗头在矮炮的基础上又加了些点缀。

林高兵越听越兴奋,可惜他不方便露面,这么精彩的场面他只能听狗头转述,要是他也在场,那时非拍手叫好不行。

“接下来呢?快说快说。”林高兵等不及了。

“那娘们撞了头又被扇了一顿耳光,神志已经不清醒了,嘴里絮絮叨叨的,我直接一块抹布给她塞了进去,老子不爱听唠叨的。”狗头说得谨慎,林高兵听得过瘾。

“将那娘们处理在墙角之后,哥几个横着迈进了大门,里面能砸的一点没留,要走的时候看那娘们实在不顺眼,我带去的小弟走过去一顿拳打脚踢,要不是我怕闹出人命拉住了,估计这会那娘们已经归西了。”狗头咬着牙说完了。

“好!”林高兵哈哈大笑了起来,“狗头,这事办得好。”说着拿出一个信封拍到狗头的头上。

狗头从头上将信封摸下来,两个手指试了试厚度,低着头心满意足地笑了,“谢谢老大。”

“滚吧。”林高兵笑着说道,他万万没想到这些都是矮炮编给狗头,狗头又加工了加工编给他的,心里高兴上了天,这个好消息一定会换来韩英英对他的感激。

狗头走后,林高兵连家门都没回,直接去了毛巾厂门口等韩英英,这个点他到了她也该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