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爹爹又说,希望我不要迷失本心。
前者让我感动,让我温暖,让我敞开心扉试着拥抱世界。
后者指引着我,为我点亮了前行的方向。
心底有个声音在细细弱弱的请求:我想有个家。
霎那间,仿佛长久以来遮蔽心神的迷雾被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拨散。
一股不属于我,却坚定不移的信念冲破枷锁直上青云。
‘做好自己。’这是原主赠予我的忠告。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
“爹,”回过神来,我忽然笑起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爹爹放心,我有分寸的。”
爹爹难得愣住,不明所以。
但很快,他便笑起来。
我没想过要让他知道我的身份。
因为,身为父亲,他总不可能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儿被孤魂占据吧?
&&
最后,我是孤身一人来到了姚知府请客的酒楼。
雅间里只有姚知府一人。
他看到我推门而入,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侄女儿来啦。”
我轻轻颔首,坐到圆桌对面。
“世叔。”
姚知府笑容可掬的举起茶杯,“请。”
我默默端起。
然后他笑得越发和蔼。
“侄女跟老夫想象中不太一样。”
我回他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我既独自前来,世叔又何必寒暄。”
兴许是从来不曾见过如我这般直接了当的人,姚知府的笑容都有些端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