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记得了啊。”戚言乐了,苏珂也是一脸好笑。
戚清终于察觉到情况不对,眨眨眼,“什么意思啊?”
“那不是你路伯伯么!”苏珂上去拍了她一把,一把倒果汁一把说,“就是你小学的时候,住在咱们斜对面的那家,当时你跟人家多亲啊,整天缠着言止那孩子叫哥哥,哥哥的,都忘了?”
戚清整个人就有点儿晕菜,呆傻了老半天,才终于从记忆的深处隐约挖出来那么点儿模糊的印象。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尘封多年的记忆被打开,一瞬间,空气中遍布飞腾起来的吉光片羽。
那些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和岁月,在记忆的长河中变得支离破碎的零星碎片,迎着阳光,闪闪发亮。
但是时间隔得太久了,幼年的记忆又格外不稳定,她绞尽脑汁也只能勉强拼凑起一个总是需要自己仰视,每每见面都会对自己笑的特别温柔的大哥哥的,轮廓。
“清清。”
他似乎总是会这么温柔的叫自己。
至于那个什么路伯伯,压根儿就想不起来。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戚清才勉强回神,倍感丢人。
“那路伯伯都搬过来将近两年了,之前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啊!”
苏珂笑得不行,“你一年才回来几次?偶尔跟人家见面的时候也笑眯眯的喊路伯伯,我们都以为你早就认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