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本不该来的,可是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不知不觉间就来了这。他看见贺谨雨不适的模样,脸色突然变得晦暗不明。
贺谨雨回到秋雨苑时,脸都白了,把正在院子里晒药的张嬷嬷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快!快扶小姐回屋躺下。”
张嬷嬷在贺谨雨腕上摸了好一会也没说话。
小荷急得不行,“嬷嬷,怎么了,您倒是说啊?”
张嬷嬷摇了摇头,对着躺在床上眼神涣散的贺谨雨问道:“小姐,您还有哪不舒服吗?光从脉相看并无大碍。”
小荷很是不解,“可是小姐分明心口疼得脸都白了。”
张嬷嬷看向贺谨雨,小心地询问道:“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若是有心事千万不要闷着,这心病也是病啊。”
贺谨雨仍旧不肯开口,只是呆呆地望着床幔,似乎在消化情绪,不过看起来倒是安稳了许多,不像方才那样心口疼地直皱眉头。
张嬷嬷与小荷对视一眼,轻声退了出去。
退至屏风处,小荷站定守着贺谨雨。张嬷嬷则是径直离去,想着方才小荷说的“贺谨雨席间没用多少饭食”,准备去给贺谨雨熬点燕窝羹。
迷迷糊糊间,贺谨雨已经沉沉睡去。她似乎又梦到了穿越来建唐那天梦到的女子,这女子依旧没有转过脸来,却是开口说话了。
那声音贺谨雨听起来非常熟悉,却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在哪里听过。
那女子似是自言自语般,一遍遍地呢喃道:“唯愿此生别后,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你到底是谁?不要见谁?你说清楚!”
贺谨雨被那句话搅得头疼,一个箭步上前就去抓那女子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