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吃力的打了好几桶水上来,不觉有些腰酸,便直起腰来,锤着酸涩的腰。
这一站直,可把王贵吓坏了。
原来啊,这井水不远处是一条河;这河可长了,贯穿整个凌城;且终年不结冰,不会干旱。
此刻,王贵见着河岸有一大团黑色物体。
王贵心下害怕。
虽然王贵来凌府没多久,但这种大府上的秘事可听过不少,什么爬灰,什么争夺家产,兄弟反目,什么杀人如麻,都是耳熟能详的。
但真真碰上这事儿,还是从心底害怕。
王贵眨了下眼,说不定那是自己幻觉呢。睁眼再一看,还真是啥也没有。
王贵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王贵史无前例的哼起了小曲,双手各提一只木桶,正欲转身。
不料余光瞥见,那里又有团黑影。
这可激起了王贵的好奇心,王贵索性放下木桶,走去河边看个究竟。
不看还好,一看可把王贵吓坏了。
河里面正漂浮这一具大大的尸体,面目不清,黑色的头发,像水草一样,四处飘散开来。
王贵吓的跌倒在地,颤抖的叫喊着:“死人了,死人了。”
第七章
“这钱进啊,真是命不好。小小年纪就做了太监,想着去宫里日子会好过些,偏偏那些官爷也是个黑心的,不交十两银子,不让进。没去宫里来这里也是个享福的,怪就怪在?”
这婆子讲话慢吞吞的,说一下,便停许久,真是吊足了旁人的胃口。
另一个婆子道:“怪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那婆子拿起一颗果脯,慢慢咀嚼道:“这钱进啊,模样生的周正,唇红齿白的,倒像个姑娘似的。”
另一婆子兴奋道:“是不是长的和十三差不多啊,我看那十三模样倒是很不错,这个钱进,倒是从未见过。”
那婆子点了点头。
另一婆子见她点头,脸上绽放一个颇为暧昧的笑容:“是不是和哪位少爷小姐”
这婆子此刻像是看人偷情似的,小眼眯着,透着精光。
“可不是嘛,所以~”
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