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去的脊背霎时挺直,林宜诺顿住脚, 猛然睁大了眼睛,转过头, 直直地撞上舒清意味深长的目光。
这算暗示吗?
不是错觉, 她看见舒清唇角微弯,眉眼间淡然温和,既没有喜, 也没有怒。
可不等她说点什么, 舒清转开脸,催促道:“快回去吧,我也累了。”
“噢,好……”林宜诺脸色微变, 想到她也和自己一样飞了一整天,落地又折腾到现在,不免心疼,“我这就走,师父晚安。”
“晚安。”
女孩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公寓楼,纤瘦的影子被路灯拉长,舒清看着她消失在楼门里,轻叹一口气,怅然若失的情绪如cháo水般填满了整个心房。
栽了,彻底栽了。
她,一个即将三十六岁的女人,如同温水里自在遨游的青蛙,不知不觉栽进了比自己小十三岁的女孩心里,栽得毫无防备,栽得措手不及。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格外关注这个女孩的举动,思想,情绪,像她尘封多年的世界里突然闯进来一个冒失鬼,跌跌撞撞,磕磕碰碰,闹得她既欢喜又惆怅。
同样不记得什么时候起,她那颗落满灰尘的心被擦拭得gān净明亮,重新有了跳动的频率,充满新鲜激dàng的血液,她这台报废的人形机器获得了生息。
年轻活力的肉体,蓬勃激情的灵魂,诺诺像磁石一样紧紧地吸引着她,总惹得她不断破除底线,一点点,再一点点,最后这底线崩裂了,她也栽了。且她栽得心甘情愿,因为能放下伤痛,挣脱枷锁,能让她好好享受余下的人生。
她喜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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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机事件很快调查清楚,定性为内部人员作案。刘xx被灭火器砸成了脑震dàng,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但这并不妨碍公司追究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