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稀饭吗?”
稀里哗啦……
吃饱喝足,苏釉走了。蔡小纹像所有贤妻一样,以家为舞台,开始粉墨登场,准备一日的劳作。昨天买的鱼肉菜都没有吃完,今天不需要买菜。她便把后院的几分菜地整好,又打扫干净那个小小的陶窑,还趁着有太阳把被子晒到院子里,又把床单换成凉席,再把床单洗了……这些活,要是换成苏釉,大概得干一年。
傍晚时分,当蔡小纹正从院子里的竹竿上收被子时,忙碌了一天的苏釉回家了。这次她没坐马车,而是骑着一头小毛驴。家太偏僻了,没有个牛马代步还真不行。马她是不会骑的,牛也过于霸气,想来想去,还是驴比较合适。打发伙计去马驹市场买了头小驴,优哉游哉骑着它就回家了。还在湖边石滩时,就看见家里远远的灯火。苏釉知道有人在那等着她,还有热饭热菜热的怀抱,不由地拍拍驴屁股,换来小毛驴更慢地踱蹄。
夏天夜来的晚,不过蔡小纹还是早早点亮院里的灯笼,等着苏釉回家。这会子,她正弯腰,紧盯着苏釉买来的小毛驴。小毛驴嘴里慢悠悠地嚼着青草,懒得看蔡小纹。
“师姐,这驴……”
花了钱的苏釉得意洋洋,顺着小毛驴的鬓毛笑道:“不错吧,用来代步。我给它取名追风!”
追风……蔡小纹虽然次次陶鉴都输给苏釉,但是在生活常识上还是可以居高临下蔑视她的。这匹驴,看长相也不像是跑的快的。蔡小纹像验证般,拍了拍驴屁股。
嘀咯。
再拍一下。
嘀咯。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