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光了衣服,爬上了床。
将床上沉睡的少女揽进了自己怀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喷洒在江梓衿的耳廓,他手臂用力,痴迷的闻着她发间的香味。
江梓衿软软的胳膊贴在他胸膛上,睡着时微张着嘴,露出一点红软的舌尖,看起来很乖。
“你是我的。”
男人喘着粗气,宽大的手扶住江梓衿的后脑,他手腕上有一个亮银色的圆环,在夜色中细小的字体被模糊得很难分辨。
只依稀看出两个字。
‘平安’。
江梓衿第二天醒来脖子一阵酸痛,好像是落枕了。
她有固定的生物钟,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足足比平时晚起了一个小时,而且还浑身不舒服。
“我睡觉挺老实的啊怎么这么疼。”
江梓衿揉着脖子去洗手间洗漱。
系统:“”很想说,但不能说。
江梓衿刚走到客厅,发现本来安装好的新锁好像又坏了。
“嗯?”
她走过去看,发现铁锁撬口的位置被直接掰坏了,正常人的力道肯定没有这么大,也没有人闲的没事会来撬她家的门。
这和昨天坏了的锁一模一样。
一次还能说是‘意外’,那第二次呢?
江梓衿眼神一动,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昨天晚上
肯定有人来过她的房间。
脖子上的酸痛瞬间变得奇怪起来,就连胸口上也有着细细密密的刺疼。
江梓衿脸色一变,立马跑到浴室,解开胸口的扣子。
本来雪白到毫无瑕疵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道艳红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