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忙点头,王乐宣乐颠颠去送府医出了大门。

谢千羽听说云氏不可生气,心里略略盘算,之后柔声对云氏道:“王妃,这几日还是好好休养,我那里有上好的静心补气丸,回头就给你拿来。”说完,绝不多话,行礼走了。云氏张张嘴,有些意外谢千羽听了府医的话,竟然没有趁着她不能生气而故意气她。

谢千羽出了屋子门,正好遇到送了府医回来的王乐宣,便一并拽走了。

王乐宣压低声音诧异道:“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不多说几句,气气她?”

谢千羽便也压低声音,将哭灵的事情与她说了。

王乐宣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道:“这样更好,让她去哭灵去,省的碍眼。”顿了顿,她问:“这几日她因为曾经与云贵妃走得近而惶惶,之后又被王爷夺了权,这心境只怕养不成呀。”

谢千羽点点头,道:“即便我们不愿意惹她生气,可她平日里为人并不好,保不准什么人想要趁虚而入。”实在不成,就做出一副她身康体健的假象来。

白苏很快到了白泽园,谢千羽小声与其说了半晌,白苏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答应送一副药过来。今日城门大开,她才得到消息,父亲已经被谢千羽的人找到了,老爷子原来是迷了路,被困在山里出不去了,吃野菜支持了一段时间,后来精疲力尽,倒在了山里,再晚去几日,老爷子脑袋上都要长蘑菇了。如今白老爷子已然休养好了,现在已经在返程的路上。谢千羽帮了她这样的大忙,总不能不还人情。

看着白苏走了,谢千羽叹了口气。白苏是医者,她能舍去医德帮自己,已然是十分难得了,不可奢求过多,毕竟,她不是唯利是图的小人。

谢千羽的担忧终究还是应验了。当日上午,就有人在朱雀园附近放了一把鞭炮,把刚刚喝了药睡下的云氏惊醒了。

谢千羽下令去查,还没有查出个子丑寅某,一支刚刚被射杀的喜鹊便带着残箭掉落在云氏卧室外的窗户边,云氏本是想要看看窗外的景色,正瞧着窗下抱夏栏杆处摆着的几盆昙花对秋月说,今夜可能会开花,便见到了这一幕,又受惊了。

午后,宇文琦气呼呼来找谢千羽,大有拼命的气势。

原来,是有人偷偷在朱雀园外吹笛子,吹的还是送葬的哀乐,云氏气得不行,全身都在发抖。

这大半日的折腾,云氏已然卧床不起了,像是起了高烧,一直在冒虚汗。张府医去瞧了,说是受惊过度,又生了气,气结于胸,需要好好静养。

宇文琦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认定了就是谢千羽让人干的,目的是彻底掌控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