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信惊诧地看着马车帘子掀起,之后露出那张清冷的脸来。子冬像是见了鬼,惊讶道:“郡,郡主怎么知道爷在这里偷窥她?”

宇文信嘴角抽搐,怒道:“我怎么知道?不对,什么叫偷窥!爷这是关注!”

子冬冷哼一声,不说话了,可意思很明白,小的不苟同!

谢千羽带着胜利的微笑,缓缓放下了马车帘子,白灵递给她一小碟子切成小块的冬梨,道:“小姐,天干物燥,润润嗓子。”

谢千羽缓缓吃了一口,嘴角的笑意一直压不下去。自从宇文信第一次带着她去望江楼吃饭,她便猜到了这是康王府的产业。上百年的王府产业,又是开在京城,就不可能是干净的,定然与权谋斗争有关。那吃饭的院子和雅间里,定然有窃听秘密的通道,这里,定然和貂裘酒楼一样,是作为密探形式存在的。既然是这么重要的地方,作为康王府的准世子爷,宇文信定然是日日在这里蹲守的。今日验证一下,果然如此。

宇文信愣愣地看着銮驾远去,心里的诧异缓缓放下。对呀,这丫头本就是聪明过人的,能猜到望江楼是他的产业,也不足为奇。

谢明晟一路将谢千羽送到了貂裘酒楼才带着几个常随打马离去。如今他的身边,但凡出门,带着的都是麒麟卫,再没有他人的眼线,行事方便了很多。只是,事事都瞒不过外公了。

谢千羽进入貂裘酒楼,去了之前就约好的后院,她进院门的时候,云馨儿已然在西厢房煮茶了。

云馨儿瞧见她来了,忙站起身来,笑着招呼她坐在红泥小火炉旁烤火,又道:“约了是未时六刻,你倒是来得早。”

谢千羽坐了下来,接过云馨儿身边大丫鬟春雨递上的手炉,嘴角擎了笑意,道:“今日午饭吃得早了些,闲来无事,知道你这个东道主是个待客周到的,定然早早就来了,所以也就早些过来。”

云馨儿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揶揄道:“说起东道主,这貂裘酒楼可是你的东道主,如今却来挤兑我。”

貂裘酒楼背后东家是元氏,这本不是什么秘密,京城的人大多都知道。可如今易主给了谢千羽的事情,可没有几人知道,显然云馨儿是知道其中内里的,如今才压着声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