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了,你先回座位吧。”苏行之想打劫了,但控制住自己的冲动。

难道原主就是被这样金钱攻势拿下的?不可能吧,苏行之脑海中闪过某人晶晶亮盯着他的眸子,心中暗叹,被这样看着,他都要开始动摇了。

高中不是做兼职的时候,也没有这个时间去做,只能靠别的方法了,苏行之觉得,自己面前有两座金山,一个是他血缘上的父亲,一个是渣攻,都是没办法下手的对象啊,就像考验一样,就算他心里多想来者不拒,也只能说“不,我不要。”

经过几次测试,虽然也有极小概率次数的翻车,但绝大部分时候都表现地和原主之前相差无几,老师也只是发现他成绩波动有些比以前大了,不过总体呈上升趋势,也只能解释为在尝试新的学习办法了。

因为钟离越锲而不舍的骚扰,导致苏行之在学校失去了课堂之外的学习时间,他只能上着课在老师视线下“开小差”,一开始老师还通过点起来回答问题警示一下,后边看到苏行之一心两用两不耽误,也没再干涉了。

而此时,离期末考试也只有一个礼拜不到了。星期四星期五考,星期六讲一天试卷,星期天上午发下批改好的卷子,继续讲评,下午放学生们回家,安排得明明白白。

苏行之也听钟离越在耳边叨哔哔一堆他已经看不上眼的新鲜玩意了,估测一下期末考试的范围,自己应该稳了,就抽出手来,打算给某人来个考前冲刺复习。

虽然已经预估到钟离越的反应,但这么强烈的抗拒还是出乎了苏行之的意料,随即说道:“你可以选择拒绝,但是我也需要时间准备考试,这几天暂时就不要再像之前一样来找我好吗。”

钟离越思考了一下,发现这就是在不学习和媳妇之间做选择啊,小孩子才做选择,他全都要,他也不应答苏行之说的,就看着他,然后摇头。

“好的,我知道了。”

从那一刻开始,苏行之再也没有搭理过钟离越的举动,彻底无视了他。心里暗爽,名正言顺的冷落,自己也没违背系统的命令,美滋滋。

钟离越最初还以为凭自己死缠烂打媳妇就会心软,结果才知道媳妇就是铁石心肠,完全不看他一眼,让他觉得自己就像空气一样,没有一点点存在感。

终于他忍受不了了,哀求道“我错了,我爱学习,我们一起学习嘛好不好。”

苏行之看向他,“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