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母亲视她如仇人,上辈子不分昼夜的工作拍戏还钱,她累死累活却没叫过一声苦,最后却因为流言蜚语被人逼得自杀。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到,心底深处,她是那么渴望有个人能来呵护自己疼爱自己。

直到重活一世,她终于相信,那个少年会是自己的避风港和顶梁柱。

即便全世界都在污蔑她,那个少年仍然在她背后支撑起整个世界,为她筑起一道隔绝世间污浊的屏障。

可为什么如今,连他都不要自己了。

仲野切断了所有和她的联系方式。

微信删除,手机是空号,一干二净的从她的生活退出,仿佛从来没有这个人出现过。

期末考试结束后的一个礼拜,正式进入暑假,初诺几乎每天都会坐车去上棠山五号别墅,希望能碰到他。

然而刘妈总是一脸为难的说“对不起,诺诺,二少爷今天也没回来,我们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也给任允非打过电话,得到的回答也是同样,不清楚他的行踪和去向。

酷暑当头,烈日炎炎,她顶着大太阳的暴晒寻人,中暑晕眩已经是家常便饭,好几次都是被好心的路人扶到一边坐下休息。

更有一次,她去他常去的那家拳击馆,疲惫心累的体力不支晕倒在门口,还是拳击馆的老板把她送去医院挂盐水。

或许是老板可怜如此娇弱的女孩子满世界找人,向她透露了一点线索,只说是前两天有熟人在二少常去的酒吧见过他出现。

娇柔懂事的姑娘向拳击馆老板道了好多声谢,吊完盐水后也顾不得休息,立即给任允非打电话,直奔那家酒吧。